器是什么?器是人工设计或选择的物品,是文明的物质基础。
这是他后来官至司隶校尉的重要资历。《后汉书·党锢列传》言:初,桓帝为蠡吾侯,受学于甘陵周福,及即帝位,擢福为尚书。
郭林宗少游汝南,先过袁(闳)〔阆〕,不宿而退。曰:‘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,小人哉。数人之中得省问者,百不过一。故事无不核,物无不切,善无不显,恶无不章,俗无奸怪,民无淫风。由于君子的知识阶层属性,将之纳入行政体系还意味着在政治场域中引入知识与德性。
他们在道德领域中的退场,将削弱其社会动员能力。沛国、谯郡为曹氏屯田地区。唐、虞、三代之世,教者惟以此为教,而学者惟以此为学。
盖至于今,功利之毒,沦浃于人之心髓而习以成性也几千年矣。学校之中,惟以成德为事。相仿相效,日求所以富强之说、倾诈之谋、攻伐之计,一切欺天罔人。其所以讲明修饰,以求宣畅光复于世者,仅足以增霸者之藩篱,而圣学之门墙,遂不可复覩。
襄赞天理流行,是智者利仁之事[7]。政教致力于人人所同的天理良知,才可以避免以君意、民意、权意、阀意干政,从而避免各种主观臆断的人治,由此才可以避免使得人民沦为君意、民意、权意、阀意等等非法政权下的良知障蔽的奴隶,从而使得人人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良知人、自由人。
这其实就是蒋先生以政治儒学保证心性儒学之说的先声,所谓先圣后圣,若合符节。[3]这便是天地万物一体之仁。间有觉其空疏谬妄、支离牵滞,而卓然自奋,欲以见诸行事之实者,极其所抵,亦不过为富强功利、五霸之事业而止。答至最后,深感世人迷惑于邪说甚深,不得已乃拈出拔本塞源论,冀解大惑。
只有建立在良知之上的政治,才可以征服一切野蛮。故不能其事,则不得以兼其官。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。如此,功利之毒自然无所入间,民安而物美,万般百为皆可得而兴。
人人所同,就是天理良知,圣贤与常人的良知并无二致。而常人之良知与尧舜孔子之良知相同,这正是天地万物一体之仁的基础,也即是阳明先生政治思想成立的基础。
意有诚有不诚,遇到能大体诚意的明君,政治就会清明一些,而对于不知诚意为何物者,政治就不可预期了。故稷勤其稼,而不耻其不知教,视契之善教,即己之善教也。
圣人有忧之,是以推其天地万物一体之仁以教天下,使之皆有以克其私,去其蔽,以复其心体之同然。三代之衰,王道熄而霸术猖。譬之一人之身,目视,耳听,手持,足行,以济一身之用。父子有亲,是人之所以为人之义。集谋幷力,以求遂其仰事俯育之愿,惟恐当其事者之或怠,而重己之累也。以若是之积染,以若是之心志,而又讲之以若是之学术,宜其闻吾圣人之教,而视之以为赘疣枘凿,则其以良知为未足,而谓圣人之学为无所用,亦其势有所必至矣。
圣王以天地万物一体之仁为天下之大本,其节目发为父子有亲,君臣有义,夫妇有别,长幼有序,朋友有信五伦之义,为天下之达道。[4] 见《传习录上》,阳明先生答希渊问。
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赡也。
其称名僭号,未尝不曰:吾欲以共成天下之务。则其闻吾拔本塞源之论,必有恻然而悲,戚然而痛,愤然而起,沛然若决江河,而有所不可御者矣。
政教的根本是天理良知,是允执厥中。圣学既远,霸术之传积渍已深,虽在贤知,皆不免习染。若管、商、苏、张之属者,至不可名数。天下之人心,其始亦非有异于圣人也,特其间于有我之私,隔于物欲之蔽,大者以小,通者以塞,人各有心,至有视其父子兄弟如仇雠者。
如果常人是一两二两黄金,那么尧舜孔子是万两黄金。良知政治思想的核心重点,在于通过政教,以复其心体之同然。
[10]阳明先生所说的霸者之徒,窃取先王之近似者,假之于外,以内济其私己之欲,就是孟子说的以力假仁者霸。[14] 据阳明先生年谱记载:阳明先生至龙场,时瑾憾末已,自计得失荣辱皆能超脱,惟生死一念尚觉未化云云。
迨夫举德而任,则使之终身居其职而不易。王道之世,人人皆自觉勤勉精进于人所同者,所拥护的只有良知,所向慕的只有德性。
政教必须不偏离这一根本,允执厥中。于是有训诂之学,而传之以为名。霸道之世,政教不从天理良知出,而是由意发出。因此,致良知才是根本要害。
王道之下,人人由良知而行。人化物也者,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。
苟一时之得,以猎取声利之术。良知澄明之人自然可以以良知体物,所谓率性之谓道。
相矜以知,相轧以势,相争以利,相高以技能,相取以声誉。因此,善政执政的重点,应该是着力于人所同者,而非强制于人所不同者。